2026年7月1日,中国共产党建党105周年纪念日。太原的天空格外晴朗。山西爱尔眼科医院的门诊大厅里,92岁的孟老先生在儿子的搀扶下走了进来。他手里没有拿病历本,而是捧着一个细长的锦盒。
“我来给邓主任送个东西。”老人笑着说,声音洪亮,中气十足。
老人打开锦盒,取出一幅精美的书法作品——“澄晴明眸”。
笔力遒劲,墨色饱满,落款处工整地钤着孟老的名章。“澄”是澄清、纯净;“晴”是晴朗、晴丽;“明眸”是明亮的眸子。四个字,将一个画家重见光明的欢喜,凝结于尺幅之间。
邓明辉主任双手接过题字,郑重端详,然后将目光转向老人:“孟老,这幅字您是什么时候写的?”
“昨天,”老人说,“昨天下午阳光特别好,我说今儿心里高兴,铺开纸,一口气就写出来了。”
儿子在旁边接过话头:“我爸这两年因为看不清,提笔的次数越来越少了。昨天写这四个字的时候特别开心,还跟我说,‘你瞧瞧这笔画,多稳!’”

“哇,看东西雪亮!”——那一声惊喜的呼喊
时间倒回两个多月前。
4月中旬,山西爱尔眼科医院的手术室里,邓明辉主任正在为孟老实施飞秒激光辅助白内障手术。
手术室外,老人的儿女们守在门口,手心微微出汗。
“老爷子92岁了,但身体底子好,精神头也足。”邓主任术前评估时就跟家属交过底,“白内障核已经比较硬了,但用飞秒激光预劈核,手术难度可以大大降低,术后效果会很好。”
十几分钟后,手术顺利完成。
术后第一天拆纱布的时刻,是全家人期待又紧张的高光时刻。护士小心翼翼地揭开一层层纱布。光线缓缓透入,孟老先是眯了眯眼,适应了几秒钟。
然后,他缓缓睁开眼——看见儿子鬓角的白发,看见窗外梧桐树的叶子,看见病房墙上的山水画……
老人脱口而出:“哇!看东西雪亮!”
四个字,带着惊奇、喜悦,还有一丝许久不见的松快,仿佛一个在黑暗中摸索多日的人,忽然被阳光照了个满怀。
当天的检查结果令人振奋:孟老的裸眼视力达到了0.8!
一支画笔,一生丹青
如果时光倒流七十年,你会看到一个截然不同的孟老。
彼时,他是意气风发的青年画家,手握画笔,勾勒山河。作为国家正高级研究员、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、山西省书协会员,他曾任山西省美协常务理事、吕梁地区美协主席、黄河书画院副院长。他的笔下,有黄土高原的苍茫、黄河九曲的壮阔,也有汾河两岸的人间烟火。


孟老作品
“画画是孟老一辈子的事。”他的儿子说,“他只要坐在画案前,就像变了个人——专注、从容,一笔一画都透着劲儿。”
即便到了九十多岁高龄,孟老依然保持着作画的习惯。每天上午,他都会坐到画案前,研墨、铺纸、落笔。
那是属于他的仪式感——是七十多年艺术生涯凝结成的日常。
然而,这个日常,在最近一两年里,悄然受到了威胁。白内障,这个几乎每个老年人都绕不开的眼病,悄悄找上了孟老。
起初只是觉得“看东西有点糊”,老人没太在意。毕竟年纪大了,视力下降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。但渐渐地,情况越来越严重。
调色的时候,分不清靛蓝和墨黑的区别;勾线的时候,看不清笔尖落纸的准确位置;画到一半,得凑到画心前,眯着眼辨认细节……
“我爸以前画一幅四尺整张,两天就能画完。后来呢,画了三天,他说‘不画了,看不清,心里没底’。”儿子说到这里,声音有些发颤,“他有多爱画画,我们做儿女的都知道。那次他说不画了,我们心里特别难过。”
今年年初,孟老的视力下降到只有0.03——几乎只有光感。一个画了一辈子画的人,看不清世界的轮廓了。
全家总动员:选一个“值得托付”的地方
孟老的视力问题,成了全家人的头等大事。儿女们分头打听,有的问朋友、有的查资料、有的托关系。大家心里都有一个共同的标准:老爷子92岁了,不能折腾;眼睛是画画的命根子,必须找最稳妥的专家。
“好几个朋友都提到邓明辉主任,”孟老的儿子回忆,“都说邓主任是山西做白内障手术的一把好手,尤其擅长复杂的高龄病例。”
与此同时,孟老自己也表达了意愿:“我虽然年纪大了,但脑子还清楚。要做就在最好的地方做,要找最靠谱的医生。”
最终,一家人达成一致:山西爱尔眼科医院,邓明辉主任。
“爱尔的名声我知道,身边不少人都在这儿做过白内障手术。”孟老的儿子说,“邓主任的口碑也很好,我们信得过。”
高龄不是禁区,技术才是保障
第一次见到孟老时,邓明辉主任格外留意了老人的精神状态。92岁,依然坐姿挺拔,眼神虽模糊却透着执着,说话慢条斯理,条理分明。
“孟老,您平时还画画吗?”邓主任问。
“画不了了。”孟老叹了口气,“看不清,画出来也没有神韵。”
“那您想不想重拾画笔?”
“想,”老人眼睛一亮,“做梦都想。”
邓明辉主任点了点头,翻开检查报告。
老人的白内障核已经发展到比较硬的程度,常规的超声乳化手术难度增大——硬核需要的超声能量更高,对角膜的损伤风险也随之增加。
“孟老的情况,我建议采用飞秒激光辅助白内障手术。”邓主任向家属耐心解释,“飞秒激光可以在术前预劈核、做精确的环形撕囊,大大减少超声能量的使用,保护角膜内皮,对高龄患者来说更安全、恢复更快。”邓主任说,“只要眼底没有大问题,完全可以满足作画的需求。考虑到您画画多,我会预留100度左右的近视,到时候您的用眼会更舒服。”
4月中旬,手术如期进行。手术室里,邓明辉主任全神贯注。飞秒激光精准地完成了预劈核和环形撕囊,随后超声乳化探头将硬化的晶状体核吸除,最后植入合适度数的人工晶体。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全程仅十余分钟。
“手术很成功。”邓主任走出手术室,摘下口罩,“老人家配合得很好。”家属们悬着的心,终于放下了。
重拾画笔,是最好的回报
双眼术后两个多月,孟老的生活回到了正轨。
每天上午,他又坐回了画案前。铺纸、研墨、润笔、落墨——那些他曾熟悉了大半辈子的动作,重新变得确定而从容。
7月1日那天送字,孟老多留了一会儿。他跟邓明辉主任聊起了自己年轻时画过的一幅黄河题材的作品。“那时候年轻,站在壶口边上,水雾打在脸上,心里特别敞亮。”老人说,“后来眼睛越来越不好,画里那种‘敞亮’的感觉就找不到了。”
“现在我明白了,”老人看着邓主任,“眼睛不好,心里再敞亮,画出来也是闷的。眼睛好了,画里的光就回来了。”
邓明辉主任静静听完,点了点头:“孟老,您说的‘画里的光’,就是我们当医生最想帮患者找回的东西。”
免责声明:市场有风险,选择需谨慎!此文仅供参考,不作买卖依据。
责任编辑:kj01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