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访颈腰疼痛康复患者方先生
时值岁末,年味渐浓。当街头巷尾开始洋溢着辞旧迎新的喜悦时,东莞市民方先生的心里,更是被一种久违的轻松与畅快填满。困扰他多年的颈椎和腰椎疼痛,在骨小满中医诊所的“中华新九针”施治下彻底消散,这个新年,他终于可以卸下“枷锁”,拥抱期盼已久的无痛之年。近日,笔者专程采访了方先生,听他讲述这段重获健康的暖心经历。

【笔者】 方先生您好,能和我们聊聊您之前被颈椎和腰椎疼痛困扰的日子吗?
【方先生】 说起来真是一把辛酸泪啊。那疼,不是一刀下去的锐痛,是浸在陈年盐水里的那种腌疼,一丝丝、一缕缕往骨头缝里钻,钻得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子乏劲儿。脖子硬得像生了锈的铁门轴,别说转头看个身后的车,就是早上起床抬个头,都能听见“咯吱咯吱”的响声,那声音听得人心里发紧,恨不得拿块热毛巾焐着,却焐不透那骨子里的僵。腰就更别提了,白天靠着一股子犟劲儿撑着,上班、买菜、接送孙儿,看着跟常人没两样,可一到晚上躺下,那股酸楚劲儿就跟潮水似的,从腰眼往四面八方漫,翻来覆去折腾大半夜,枕头垫高了不行,放平了也不行,就没找着过一块能安生歇着的地方。梦里都在攀一座没顶的山,背上驮着块看不见的大石头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
这疼啊,缠了我多少年,久得我都快忘了不疼是什么滋味了。它就像个甩不掉的影子,签合同的时候,笔尖沙沙响,它在我脖子里僵着;孙儿扑到怀里喊“爷爷”的时候,它在我腰上酸着。欢喜是真欢喜,可那欢喜底下,总垫着一层磨糙了的砂纸,把所有的开心都磨得发毛,连笑都不敢笑得太痛快。以前最怕过年,别人家热热闹闹放鞭炮、吃团圆饭,我却躲在角落里揉腰揉脖子,再响的鞭炮声,也驱不散这一身的沉疴。

【笔者】 那您是怎么结缘骨小满中医,接触到“中华新九针”的呢?
【方先生】 也是一个阴沉沉的午后,天灰蒙蒙的,跟我那会儿的心情一个样。跑了好几家医院,试了针灸、推拿、膏药,钱花了不少,罪也受了不少,可疼还是老样子。那天实在熬不住了,听街坊说骨小满中医有个“中华新九针”疗法,专治颈腰的老毛病,我就抱着“死马当活马医”的心思,挪着步子去了。
一进诊室,我心里先松了半截——亮堂堂的,不像别的地方一股子药味混着寒气,暖烘烘的。更让我踏实的是骨小满大夫,他看着斯斯文文的,眼里那股笃定的光,就像黑夜里的一盏灯,一下子就把我那点焦灼给摁下去了。他跟我提“中华新九针”,别的词我没太听清,就抓住了那个“新”字。等他把针具拿出来,我更是愣住了——哪是我印象里那种粗粗长长的银针啊,细的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,像毫芒似的,长的带着点弯弯的弧度,躺在消过毒的白纱布上,安安静静的,竟透着几分雅致。那会儿我就想,这针,看着就不吓人。

【笔者】 治疗的过程应该和您以往的体验差别很大吧?能具体说说吗?
【方先生】 差别太大了!简直是天壤之别!骨小满大夫下针的时候,手指那叫一个稳、一个轻,我伏在治疗床上,闭着眼,连一点扎人的疼都没感觉到。颈后先是一粒凉凉的触感,就像早春里第一滴破冻的露水,轻轻巧巧落在干裂的土地上,凉丝丝的,舒服得我差点叹气。
紧接着,神奇的事儿就来了——那点“露水”竟顺着风池穴,融融地化开了,不是往皮肤表面扩散,是往筋络里渗,一股温温的暖流,慢悠悠地、一点点地钻进我那铁板似的脖子里。以前别人给我按脖子,按得重了疼,按得轻了没用,可这股暖流不一样,它像长了眼睛似的,专挑那些僵死的地方钻。探到最深处那个顽固的筋结时,猛地一阵酸胀,我禁不住轻轻“嘶”了一声,可那酸胀来得快,去得更快,就像闷雷滚过久旱的田地,“轰隆”一声过后,紧跟着就是被犁开的通透、松快,那股憋了好几年的僵劲儿,一下子就散了。
腰上那几针,更是让我开了眼。带着弧度的长针,徐徐地捻进去,我能清清楚楚感觉到针体在穿过那些层层叠叠、板结了的筋肉,就像在厚厚的冰层底下,引了一股活水过来。突然,骨头缝里传来一声极细微的“咔”响——不是耳朵听见的,是身体自己“听”见的,像是锁了多年的门,终于被撬开了一道缝。紧接着,一股热乎乎的劲儿,就从腰眼那个深潭里汩汩地涌出来,那不是热水袋烫出来的浮热,是从骨头缝里自己生出来的暖,像冻土里顶出的第一棵草芽,带着一股子鲜活的力气,沿着脊梁骨,一寸一寸往上爬,往胳膊上、腿上,往每一个发僵的关节里流。
我当时就躺在那儿,闭着眼,感觉自己那泡在盐水里半辈子的身子,一点点舒展开来,从骨头到筋肉,都松快了,软和了,轻得像一片晒足了太阳的羽毛,飘乎乎的。骨小满大夫后来跟我说,“把你挛缩多年的筋结打开了,你就轻松了”。这话他说得轻描淡写,可对我来说,这就是盼了多少年的福音啊!

【笔者】 您一共接受了多少次治疗?现在的状态怎么样?
【方先生】 一周一次,就三次,一个疗程下来,整个人都跟换了个样!现在我走在街上,再也不是以前那个“赶路似的”样子了——以前每走一步,腰上都带着一股子牵拽的疼,走快了不行,走久了更不行;现在不一样了,我就慢悠悠地踱着步,吹着冷风,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,心里敞亮得很。冷风刮在脸上是凉的,可我的脖子能随意转,想看哪边看哪边;脚踩在地上是实的,我的腰杆能挺直了,不用再偷偷摸摸地扶着腰。
前两天傍晚,我站在楼下,试着仰头往天上看,看那些高楼缝隙里的晚霞,脖子转了个大大的圈,一点僵劲都没有,一点疼都没有!那种自在,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,不是狂喜,不是激动,是从骨头缝里一点点渗出来的安宁和愉悦,把我心里那层磨了多少年的砂纸,抚得平平整整的。

【笔者】 马上就要过年了,现在的您,对这个春节有什么新期待吗?
【方先生】 期待啊!怎么能不期待!以前过年,孙儿扑过来要我抱,我只能蹲下来,搂着他,不敢使劲,生怕腰扛不住;年夜饭桌上,我坐不了一会儿就得起来揉腰,连陪家人喝杯酒的心思都没有。今年不一样了!我想把孙儿高高举起来,举过头顶,听他咯咯地笑;想稳稳当当地坐在年夜饭桌的主位上,陪老伴儿、陪儿女,喝一杯烫热的老酒,不用再偷偷调整坐姿,不用再惦记着腰上的疼。
那些缠了我多年的疼痛,就像旧年墙根下的残雪,被那九根银亮的针,悄悄融成了春水,顺着筋络流走了。这个年,我终于能卸下一身的“枷锁”,用一个舒展的、自在的、完完整整的自己,去拥抱它了——这可是我盼了多少年的,无痛之年啊!
【笔者】 最后,您想对和您有同样困扰的人说些什么吗?
【方先生】 我想跟那些跟我一样,被颈腰疼痛缠得苦不堪言的老伙计们说,别放弃!真的别放弃!我疼了这么多年,跑了这么多地方,都能重新找回不痛的日子,你们也一定可以!不妨去骨小满中医试试那个“中华新九针”,说不定,下一个拥抱无痛之年的,就是你!
采访最后,骨小满大夫也向笔者介绍,“中华新九针”是传统“古九针”的创新传承,摒弃了传统“古九针”器具的笨重感,以精准、温和、高效的施治特点,直击颈肩腰腿痛的病灶根源。目前,已有众多患者通过这项疗法摆脱疼痛困扰。未来,骨小满中医将继续深耕中医微创技术,为更多受疼痛折磨的患者送去健康与新春的祝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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