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夕刚过,浪漫的余韵还没散尽,星河里的柔情宛在。在中国浩繁的古纹里,最能把相思和美、顺遂安康这些念想都兜住的,大概就是鸾鸟纹了。她不像凤凰那样身负帝王天命的宏大叙事,却从上古神话里翩翩飞来,一身五彩翎羽,鸣则合五音,出则天下宁。
这小小鸾鸟中,既藏着山河安稳的期许,也有人间情长的温柔。从先秦典籍里的寥寥数笔,到器物上一刀一凿的刻画,鸾鸟飞渡了几千年光阴,把独属于东方的浪漫,留在了历史深处。
这一回,移博(深圳)文化科技有限公司(即“一座移动的博物馆”,下称“移博”)邀你一起走进鸾鸟纹,看看这只上古瑞鸟的东方浪漫。
何来 祥瑞初影
鸾鸟的本源,要追溯到那本上古神话奇书《山海经·西山经》:“有鸟焉,其状如翟而五采文,名曰鸾鸟,见则天下安宁。”翟就是长尾雉,这大概描出了鸾鸟最初的模样:体态修长像山鸡,身披五彩华羽。古人笃信,鸾鸟一出现,就是世道太平的好兆头。
《山海经·大荒西经》里也记着:“有五彩鸟三名,一曰皇鸟,一曰鸾鸟,一曰凤鸟”,把鸾鸟和凤、皇并列,都算作天地间的祥瑞灵禽。东汉许慎的《说文解字》说得更细:“鸾,赤神灵之精也。赤色,五采,鸡形,鸣中五音”,既说了颜色,又夸了声音——鸾鸟叫起来清亮悦耳,天然合着古乐的五音。
所以古时候帝王车驾上挂的铃铛,就叫“鸾铃”,取的就是鸾鸟和鸣的意思,盼着礼乐有序、天下安定。

(仙女乘鸾图)
世人常将鸾鸟和凤凰等量齐观,其实它俩虽然都是五彩瑞鸟,但各有各的寓意和特点。凤凰更多象征帝王天命、家国一统,鸾鸟则更贴近安宁、贤德和姻缘和美的寄托。鸾鸟的羽色偏青碧,体态更显轻盈温婉,少了几分威仪,多了几分清雅灵动,恰好是古代诗文里寄寓情谊、眷属和鸣的经典瑞鸟形象。
鸾纹演变 从礼乐到寻常
鸾鸟纹的发展,经历了先秦的萌芽、汉魏的生长、唐代的鼎盛、宋元的世俗化,再到明清的传承延续。
先秦时候,鸾鸟还多半活在神话和文字里,器物上独立的鸾鸟形象不多见,常和凤鸟纹交织在一起。但有个细节很有意思——西周青铜钟的鼓部右侧,偶尔能见到鸾鸟纹饰。有学者认为,这是因为古人觉得鸾鸟鸣声如乐,把它的形象刻在钟上,正应了“鸾鸟自歌”的典故,借它的和鸣之声烘托礼乐钟磬的韵味。如今藏于宝鸡青铜器博物院的西周青铜钟上,就能寻到这类纹饰的踪迹。
到了两汉,汉画像石和墓室壁画上的鸾鸟纹样渐渐丰盈起来,身姿舒展飞扬,有的振翅翱翔,有的栖在嘉木上,常和云气纹相伴,弥漫着一股子神幻气息。洛阳古墓博物馆不少汉墓出土的壁画砖石上,仍能看见鸾鸟和祥云共舞的画面。
魏晋南北朝时候,战事多,世道乱,人们越发渴慕鸾鸟象征的那份安宁。石窟壁画和墓室石刻里的鸾鸟,多了些新样式,常见鸾鸟衔着绶带、脚踏莲花的构图。

(唐/金银平脱鸾凤花鸟纹铜镜)
等到唐代,鸾鸟纹迎来了它的黄金时代,正式从凤纹的附属里走出来,成了独当一面的装饰母题。大唐国力强盛,审美也开放华丽,鸾鸟纹遍地开花,铜镜、金银器、丝绸织锦、石刻壁画上,到处都能看见它灵动的身影。陕西历史博物馆藏的那件鎏金鸾鸟纹六曲银盘,盘心就有一只鸾鸟侧身回首、振翅欲飞。它通体鎏金,光彩鲜亮。洛阳博物馆藏的金银平脱鸾凤花鸟纹铜镜,八瓣葵花造型,背面用金银箔片嵌出鸾凤、花鸟、蝴蝶,错落有致。还有宝鸡青铜器博物院的唐飞天花鸟菱缘镜,内区高浮雕的鸾鸟和飞天相间环绕,鸾鸟足踏祥云、口衔葡萄枝,外区饰着蝶恋花与忍冬如意纹,整个布局动感十足。这些唐代鸾鸟镜,不光是工艺精湛,更透着当时女性对美好情感的向往,后来“鸾镜”也成了寄托情思的常见意象。
两宋之后,花鸟画大兴,鸾鸟纹样也跟着渐渐写实雅致起来,褪去了唐代那种富丽张扬的劲儿,更爱描摹禽鸟的自然情态。元明两代,“鸾鸟穿花”纹样传得很广,鸾鸟在牡丹、芙蓉之间穿梭,花鸟相生,构图繁复饱满。到了明清,鸾鸟常以成对的形象出现,“四鸾”纹样也慢慢流行开来,四只鸾鸟环绕排列,取的是四方安宁、四时和顺的好彩头。
鸾纹新生 千年浪漫
文物静默,纹样却可以诉说。移博深耕传统纹样的活化创新,挖掘鸾鸟纹背后深厚的文化底蕴与浪漫情愫,将这只承载太平、和美、圆满的上古瑞鸟,从古老的器物之上提取出来,化作当代人可以触摸、可以陪伴日常的文创好物,让沉睡于古籍与古物中的东方浪漫,岁岁相伴,走进日常烟火。

(移博文创:青鸾花舞·镜梳套装)
青鸾花舞·镜梳套装。梳妆,自古便是东方女子的一抹温柔仪式。将盛唐彩绘中的珍禽灵韵,化作掌中圆镜与半月雕梳。孔雀蓝与橘金交织的纹样,在金属质感上熠熠生辉。铜镜映容,梳篦理鬓。愿这满目祥瑞,梳去烦忧,映出岁月安然。

(移博文创:青鸾·斜挎包)
青鸾·斜挎包。一抹天青入画,数缕流苏缀梦。灵感源自祥瑞青鸾,细腻刺绣勾勒出飞鸟与繁花交织的画卷。它不仅仅是一款包包,更是一件可以随身携带的东方艺术品。赠予自己,是悦己的仪式感;赠予知己,是跨越时光的温柔心意。

(移博文创:青鸾·手持镜)
青鸾·手持镜。小巧便携,四只鸾鸟振翅的纹样映在镜背,抬手之间,就像跟千年前的祥瑞瑞鸟打了个照面。
移博所做,不止是复刻古老纹样,更是一场跨越古今的温柔对话。让《山海经》里那只见则天下安宁的鸾鸟,不再只是泛黄古籍和博物馆展柜里的影子,而是一份能握在掌心的温度。把这份从上古传来的平安、和顺、圆满与美好,递到每一个当下的人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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