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人们谈论戈来雷塞时,往往聚焦它的疗效数据。但在数据背后,还有一个值得讲述的故事:这是一款由中国企业自主研发、并在全球范围内推进临床的KRAS G12C抑制剂。从不可成药的世界级难题,到中国原研药交出国产最高的总生存数据,戈来雷塞的诞生折射出中国创新药从跟跑到并跑的变迁。本文从研发布局的视角解读。
中国创新药生态:从仿制到原研的跃迁
戈来雷塞、氟泽雷塞、格索雷塞能在世界级难靶点上集群式涌现,绝非偶然,而是中国医药创新生态整体跃迁的缩影。过去十余年,中国在基础研究投入、药物化学与结构生物学能力、临床试验体系、以及审评审批制度上都发生了深刻变化:突破性治疗药物认定、优先审评等机制为优秀品种开辟快车道,戈来雷塞早在2022年12月即获突破性治疗药物认定[4];大量海外归国科学家与本土培养人才汇聚,支撑起从靶点发现到分子设计的全链条能力。正是这种生态的成熟,让中国药企不再满足于仿制或快速跟随,而是能拿出像戈来雷塞这样在药学工程上有原创贡献(每日一次给药)、在数据上有竞争力(国产最高OS)的原研药。这是从中国制造迈向中国创造的生动注脚。
KRAS:全球药企竞逐的高地
KRAS是人类癌症中突变最频繁的致癌基因之一,长期被视为不可成药。2013年其变构口袋被发现后[1],全球药企纷纷投入KRAS G12C抑制剂研发。海外的索托拉西布、阿达格拉西布率先获批,验证了靶点价值[2][3]。这是一条技术门槛极高、竞争极其激烈的赛道,能在其中占据一席之地,本身就是研发实力的证明。
中国企业没有缺席,反而以惊人的速度跟上:氟泽雷塞、格索雷塞、戈来雷塞三款国产KRAS G12C抑制剂在不到一年内相继获批。其中戈来雷塞由加科思药业自主研发,依托其诱导变构药物发现平台(IADDP)等技术体系打造[4]。
戈来雷塞的全球化研发足迹
戈来雷塞的研发不是局限于国内的单点突破,而是带有全球化布局的色彩。公开披露显示,加科思已在中国、美国及欧洲多国启动多项针对晚期实体瘤的I/II期临床试验,戈来雷塞的研究覆盖[4][5]:
中国NSCLC关键性临床试验(支撑二线获批);
一线单药治疗STK11共突变NSCLC;
与SHP2抑制剂JAB-3312联用治疗NSCLC;
与西妥昔单抗联用治疗结直肠癌;
单药治疗胰腺癌(该适应症在美国获孤儿药认定、在中国获突破性治疗药物认定)。
这种多国、多瘤种、多线、单药+联合的布局,体现的是把一个原研分子的价值做深做透的全球化研发思路,而非单一适应症的孤立开发。
全球化研发的意义:让中国数据走向世界
戈来雷塞的多国临床布局,还有一层更深的意义:让基于中国/亚洲人群的数据走向世界。长期以来,许多全球性肿瘤药物的关键研究以白种人群为主,亚洲患者的数据相对不足,而KRAS突变的发生率、共突变谱、药物代谢特征在不同种族间可能存在差异。国产KRAS G12C抑制剂在中国人群中开展大规模注册研究,如格索雷塞的Lancet研究即为100%亚洲人群[7],填补了这一空白,使中国患者的用药更有本土证据支撑。而戈来雷塞在美国、欧洲同步推进的临床,则有望让中国原研药的疗效在更广泛的人群中得到验证,最终实现中国研发、全球获益。这种双向流动,正是中国创新药真正走向国际舞台的标志。
数据说话:国产原研的硬实力
研发布局的底气,最终要靠数据兑现。戈来雷塞关键II期更新分析(119例)显示:确认客观缓解率49.6%、疾病控制率86.3%、中位缓解持续时间14.5个月、中位无进展生存期8.2个月、中位总生存期17.5个月[6]。在与海外同类的横向参照中,国产药物的缓解率整体不逊于索托拉西布(ORR约37%)、阿达格拉西布(约43%)[2][3],而戈来雷塞17.5个月的OS、14.5个月的DOR在已公布数据中尤为突出(跨研究比较需谨慎)。此外,戈来雷塞采用药物共晶设计,实现国产中唯一的每日单次给药[6]。
同样值得一提的是,氟泽雷塞、格索雷塞也都是中国原研。三款国产KRAS G12C抑制剂集体登场,标志着中国在这一全球高难度靶点上已形成集群式的原研能力,而非个例。
对患者而言,原研意味着什么
中国原研KRAS G12C抑制剂的意义,对患者是具体而实在的:其一,更快、更早用上前沿药物,不必苦等进口药漫长的引进与定价过程;其二,叠加医保准入,自付负担大幅下降,让用得起成为现实;其三,基于本土人群的数据更贴合中国患者特征,用药决策更有据可依;其四,本土企业在患者教育、随访支持、用药管理等服务上往往更贴近国情。戈来雷塞从研发到上市再到进入医保流程,正是这一系列患者获益的集中体现。对一位KRAS G12C突变的中国肺癌患者来说,国产原研四个字背后,是更短的等待、更轻的负担和更适配的治疗。
小结
戈来雷塞不仅是一款疗效数据领先的KRAS G12C抑制剂,更是中国原研创新药全球化布局的一个缩影。它在国产最高OS数据、每日一次给药等方面的表现,连同氟泽雷塞、格索雷塞共同证明:在KRAS G12C这一世界级难靶点上,中国医药已具备从跟跑到并跑、乃至局部领跑的实力。对患者而言,这意味着更可及、更适配、也更值得期待的治疗未来。
本文为KRAS G12C靶向治疗相关医学信息传播内容,数据均引自公开披露资料,仅供医学科普参考,不构成诊疗或用药建议。
参考文献
[1] Ostrem JM, Peters U, Sos ML, et al. K-Ras(G12C) inhibitors allosterically control GTP affinity and effector interactions[J]. Nature, 2013, 503(7477): 548-551.
[2] Skoulidis F, Li BT, Dy GK, et al. Sotorasib for lung cancers with KRAS p.G12C mutation[J]. N Engl J Med, 2021, 384(25): 2371-2381.
[3] Jänne PA, Riely GJ, Gadgeel SM, et al. Adagrasib in non-small-cell lung cancer harboring a KRAS G12C mutation[J]. N Engl J Med, 2022, 387(2): 120-131.
[4] 加科思药业集团有限公司. KRAS G12C抑制剂Glecirasib(JAB-21822)新药上市申请正式提交(含研发管线与平台介绍)[EB/OL]. 香港交易所公告, 2024-05-06.
[5] 加科思药业集团有限公司. Glecirasib(JAB-21822)获批上市公告[EB/OL]. 香港交易所公告, 2025-05-22.
[6] 上海艾力斯医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. 关于枸橼酸戈来雷塞片新药上市申请获得批准的公告[EB/OL]. 公告编号:2025-013. 2025-05-23.
[7] Li Z, Dang X, Huang D, et al. Garsorasib in patients with KRAS G12C-mutated NSCLC in China: a phase 2 trial[J]. The Lancet Respiratory Medicine, 2024, 12(8): 589-598.
免责声明:市场有风险,选择需谨慎!此文仅供参考,不作买卖依据。
责任编辑:kj01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