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日的洞头海风微凉,渔船静卧港湾,空气中弥漫着羊栖菜的咸香。2025年3月15日,温州商学院曾杨毅队长带领调研团队深入洞头区观音礁村,聚焦禁渔期渔民的经济困境与文化传承问题,探索渔业社区的可持续发展路径。
禁渔背景:生态保护与生计压力的双重考验
洞头区坐拥浙江省第二大渔场,2023年渔业产值突破25亿元,大黄鱼、紫菜等特色产品畅销全国。然而,每年5月至9月的海洋伏季休渔政策,让依赖捕捞为生的渔民面临长达数月的“收入真空”。尽管禁渔期旨在保护渔业资源,但据团队前期调研数据显示,洞头区超30%渔民完全依赖捕鱼收入,禁渔期收入骤减导致家庭开支矛盾加剧,部分渔民甚至被迫借贷或违规捕鱼。
“禁渔是给大海喘息,但我们的生计也需要喘息。”一位渔民道出无奈。
田野直击:修船补网与羊栖菜晾晒中的生计图景
调研团队抵达观音礁村时,目之所及是渔民忙碌的身影:渔船旁,老渔民李伯正弯腰修补渔网;码头上,成片的羊栖菜在阳光下铺展,成为禁渔期重要的经济补充。据洞头区2023年数据,羊栖菜产值占全区渔业收入的15%,成为渔民“靠海吃海”的新方式。
采访实录1:修补渔网背后的转型期待
渔民陈师傅今年45岁,从事捕鱼已有20多年。他一边修补渔网,一边向调研团队讲述禁渔期的生活:“禁渔期我们主要修船补网,偶尔参加政府组织的技能培训,学点水产养殖技术。去年我参加了紫菜养殖培训,虽然还没完全掌握,但觉得这是个方向。”
陈师傅坦言,禁渔期对渔民的经济压力很大:“捕鱼是我们的主要收入来源,禁渔期一停,收入就断了。虽然有政府补贴,但金额有限,只能勉强维持基本生活。如果能多学点技能,比如养殖或者加工渔产品,或许能在禁渔期找到其他收入来源。”
采访实录2:小卖部支撑与待业焦虑
在村口经营小卖部的王大姐是村里的“经济支柱”之一。她告诉调研团队:“禁渔期我还能靠小卖部赚点钱,虽然不多,但勉强能支撑家用。不过,村里大多数渔民在禁渔期几乎都是待业状态,没有其他收入来源,只能靠积蓄或借贷过日子。”
王大姐的邻居李叔就是其中之一。李叔今年50岁,捕鱼为生已有30多年。他说:“禁渔期我们没法出海,收入几乎为零。虽然有政府补贴,但补贴金额远远不够覆盖家庭开支。我家每月光生活费就要3000多元,还有孩子的学费和老人的医药费,压力真的很大。”
采访实录3:技能培训呼声高涨
年轻渔民小林是村里的“新生代”,他对禁渔期的转型充满期待,但也感到无奈:“我希望政府能多教我们一些实用技能,比如电商卖货、水产养殖或者渔产品加工。禁渔期如果能找到其他事情做,经济压力会小很多。”
小林提到,去年他曾参加过一期电商培训,但由于培训时间短、内容不够深入,效果并不理想。“我们年轻人愿意尝试新事物,但缺乏系统的培训和指导。如果能有一个长期的培训计划,帮助我们掌握一技之长,禁渔期就不会那么难熬了。”
离村时,夕阳为渔船镀上金边。渔民老李的愿景或许正是洞头的未来:“希望有一天,禁渔期不再是难关,而是我们充电学习、拥抱新生的黄金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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