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者按:小月(化名)是扑朔文化的一位跨性别学员。一年前,她带着对声音的深深焦虑找到我们;一年后,她的声音已经能自然地融入生活的每一个角落。以下是她的自述,由我们整理记录。愿这个故事,能给正在声音旅程上的你,带来一些光亮与力量。
一、那个不敢开口的自己
我叫小月,今年26岁,是一名跨性别女性。
两年前,我开始接受激素治疗,外貌逐渐变化,穿着也慢慢变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。朋友们说我越来越自信了,可只有我自己知道——只要一开口,所有的自信就瞬间崩塌。
电话响了,我不敢接,宁愿等对方挂断后回文字消息。
点餐时,我尽量用手指着菜单说“这个”,避免说出一句话。
最难受的是,有一次在商场被陌生人叫“小姐”,我心里刚涌起一丝喜悦,紧接着对方听到我回答的声音后,立刻改口说“不好意思,先生”——那一瞬间,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
我的声音,像一个永远对不上的暗号,时刻提醒着我:你还不够“真”。
我也试过自学。在网上找教程,跟着视频练“伪音”。可练了几天,嗓子就开始疼,声音又尖又假,像捏着鼻子说话。更崩溃的是,练完后我连原本正常的说话都觉得费力。我不知道是自己练错了,还是根本就不可能改变。
那段时间,我甚至想过,也许这辈子就这样了——做一个永远不敢在人前开口的人。
二、遇见“不一样的”声音课
2023年秋天,我在网上偶然看到扑朔文化的一篇文章,标题是《跨性别声音调整:不仅仅是“伪音”,更是找回真实自我的旅程》。我看了很多遍,里面有句话让我特别触动:
“成功的标志不是‘你伪得真像’,而是‘这本来就是你的声音’。”
原来,我想要的不只是“技巧”,而是让声音成为我的一部分。
我鼓起勇气预约了免费试听课。和夜斗老师连线时,我很紧张,说话声音都是抖的。但老师的第一句话不是“你发声方法有问题”,而是:
“小月,我们先不急着练什么,你今天就随便和我聊聊天,让我先认识一下你的声音。”
那一小时,我没有练任何技巧,只是聊天。老师问我的生活、我的工作、我为什么想改变声音。然后她告诉我:“你的声音条件不错,我们完全可以一起找到属于你的那条路。”
这是第一次,有人不是把我的声音当作“问题”来修理,而是当作“原材料”来尊重。
三、蜕变路上的三个关键瞬间
第一个瞬间:原来“放松”才是起点
刚开始上课时,我总想“用力”发出女声,憋着嗓子说话。老师让我停下来,把手放在喉咙上,发一个最放松的“啊——”。
“感觉到这里紧绷了吗?我们现在要做的,是把这里松下来。”老师说。
整整两周,我们几乎没有练任何“像女生”的声音,就练呼吸和放松。我一度很着急: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变声?
但奇迹发生在第三周。有一天早上醒来,我习惯性地试了试之前学的“女声”——突然发现,那个声音不再需要我“用力”了,它自己就出来了,而且比我之前任何一次“努力”发出来的都好听、都自然。
那一刻我才明白:真正的技巧,不是加力,而是卸力。
第二个瞬间:声音在对话中“活”了过来
学了三个月后,我已经能稳定地发出一个比较自然的女声了。但我只敢在练习时用,一到真实场景就“切”不回去。
老师说:“你缺的不是技术,是‘使用’的勇气。我们来做个练习。”
她模拟了一个点餐场景,让我用新声线和她对话。刚开始我很别扭,总是说着说着就“掉”回男声。但老师一直耐心地陪我一遍遍练,还故意制造各种“意外”——比如突然打断我、假装没听清让我重复。
练了大概几十遍后,有一次,我突然完全忘记了自己在用“新声音”,只是在专注地和老师“吵架”——因为她说我点的餐太辣了对胃不好。
那天挂掉视频后,我愣了好久:刚才那几分钟,我完全没有“在表演”的感觉,那就是我在说话。
第三个瞬间:生活中第一次被叫“女士”
学会声音后的第一个考验,是去银行办业务。
那天我特意穿了喜欢的裙子,化了一个淡妆。走到柜台前,我深吸一口气,用练了大半年的声音说:“你好,我想办一张储蓄卡。”
柜员抬起头,看了我一眼,然后自然地说:“好的女士,请出示一下身份证。”
女士。
我接过身份证递给她,手微微发抖。她没有再抬头确认什么,全程就像对待任何一个普通女客户一样,办完了业务。
走出银行,我在路边站了很久。阳光很好,我突然想哭又想笑。
不是因为我“骗过了”谁,而是因为——我终于可以不用再“证明”自己是谁了。
四、现在的我:声音成为盔甲,而非软肋
到今天,距离我第一次上课已经过去一年。
现在的我,可以自然地接起工作电话,可以和朋友在咖啡馆聊一下午,可以在外卖小哥问“放哪里”时,回一句“放门口就好,谢谢”——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,不再反复回想那句话有没有“穿帮”。
声音,终于从我的“软肋”,变成了我的盔甲。
有一次和朋友聊起这一年的变化,她说:“你知道吗,现在你笑起来的声音,和一年前完全不一样了。”
我问她:“怎么不一样?”
她说:“以前你的笑是‘发出来’的,现在是‘流出来’的。”
我特别喜欢这个描述。因为我知道,那个能“流出来”的声音,不再是我“努力扮演”的成果,而是我真正的一部分。
五、想对还在路上的你说
我知道,你可能正经历着我曾经的焦虑:害怕开口、害怕被听见、害怕那个声音暴露自己。
我也知道,你可能试过自学、试过模仿、试过很多方法,却总觉得离“真实”还很远。
我想告诉你的是:
你不是一个人,这条路有人走过,也有人可以陪你走。
改变声音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它需要科学的方法、耐心的练习,也需要有人在你疲惫时给你一个肯定的眼神,在你迷茫时告诉你“方向是对的”。
但当你终于可以自由地表达自己,当声音不再是你与世界之间的那堵墙,而成为连接你和世界的桥梁时——你会发现,所有的努力都值得。
你的声音,也值得被听见
小月的故事,是我们见证的众多蜕变中的一个。每个人的路径不同,时间不同,但终点都是相同的——让声音成为真实自我的一部分。
如果你也在声音的旅途中感到迷茫、焦虑或孤独,我们愿意成为你的同行者。
从一次坦诚的沟通开始。我们提供「跨性别声音调整专属咨询」,你可以像小月一样,先来聊聊天,让老师认识你的声音,了解你的期待,再一起规划属于你的那条路。
因为,每一个真实的声音,都值得被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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